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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02/Wed] 搬家告示

如果还有人跑这里的话,
请移步——

新家地址:
http://glennw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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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56 | [筆記本]廢柴黨 | 全文 | 評論:0 |


[2010/12/12/Sun] 天花板

| 12:12 | [處男地]待續瓶 | 全文 | 評論:27 |


[2010/04/08/Thu] 暫停

如果你还能看到此篇日志,那只表示:

A. 恭喜翻墙成功了;
B. 旅居海外辛苦了;
C. 咦,什么时候GFW解封FC2了?

当然最后一种目前可忽略。

我不太能忍受翻墙来更新日志,
于是暂搬家如下,请点击收藏:

lost in Pamplona 2004-2010

如果FC2解封,我当然会高兴回来的。

| 16:27 | [筆記本]廢柴黨 | 全文 | 評論:0 |


[2010/04/06/Tue] #002,兔子先生的旅行

| 00:00 | [小說祭]失蹤兔 | 全文 | 評論:0 |


[2010/04/02/Fri] 枕邊微光#017,於追憶中失去



于追忆中失去


梦醒了吗?

最初翻开《大师》时,想到《在天使手中》。

同性恋作家写同性恋前辈,是自我抚慰;在致敬之外,更是领会精神,怎样敏感才能流芳百世。两者都以虚构内心为主导,但视角全然不同,费尔南兹的《在天使手中》是俯瞰式的白描,虽有第一人称的口吻,帕索里尼的生活印痕却被头顶上的叙述者看透,另一种讲述;托宾的《大师》则像亦步亦趋的尾随者,亨利·姆斯的一举一动皆被窥伺,其心理流动则变成第三者的代入遐想,一种玩味。

另外,在结构上,《大师》只选取了短短几年的横截面,却思绪迸发地向过去绵延进军,比着力浩瀚编年的《在天使手中》迂回婉转得多。

但同时,《大师》的章节标题极具误导性,从第一章的“一八九五年一月”到第十一章的“一八九九年十月”,短短五年不到,“实时”故事少得可怜,且大多流转于聚会、拜访等社交场合。这种框架像是一种提醒,亨利·姆斯的追忆远远飘出现实囚笼,在反复撞击往事中挖出不为人知的隐秘之情。

关于创作,关于贪恋,关于亲情,关于模糊未定的陪伴。在走马观灯似的交际活动间,内心向的亨利,在梦境中追寻,在暗中自忖。

他渴求被拥抱。

他希望不被打扰。

他想消除自我。

全书十一章的内容可以玩笑般地如此概括:一章梦醒,一章爱尔兰之旅,两章鬼故事,两章手疼、手继续疼,一章家族往事,两章康斯坦斯,一章重游罗马,最后一章,哥哥登场。

从始至终,亨利·姆斯对自己的写作坚守信念,并怀有纯艺术化的骄傲,这亦是他从情感上得不到的满足。在繁花乱坠的社交描写中,夹杂了大量名人八卦及评说,比如对王尔的嫉妒及花边追讨,对乔治·艾略特的丑貌平常一视,对霍桑作品的第二眼鉴赏。关于亨利·姆斯自己的写作之见,则融进了回想,变得感性。他就像暗中的孩子,以强化鬼魅来还击鬼魅,追求刺激,戏剧性,以及纯粹释放。


还寂寞吗?

在世时他已被尊称为大师,在世纪末的舞台上,他却有点无所适从,王尔的天才让他钦,他只有更勤奋,而更多的是,他真正“最亟须写下来的东西却不能示人,无法发表,不会有人知道和理解。”(P8)无论他走到哪儿,都受人景仰,其作品在闲暇时屡屡被提及,无数女人想成为、想装扮成他笔下的黛西·米勒,就连他购置别墅时,房东听闻他的大名和职业,大吃一惊后很快签约。即便如此,亨利·姆斯也并不觉得写的小说有多了不起,《大师》塑造的亨利,有着意想不到的反讽效果,以及清醒自怜的出世形象。

他似乎“决心为极少数人写作”,“也许是为将来写作,却不收获他现在享有的回报”。正因如此,他拥有骄傲,他从未妥协,他一直为“创作纯粹的、不完全被功利心左右的艺术品”而奋笔疾书。在持续手疼时期,他却认为这种疼痛正是神明旨意,握笔并无不适,即暗示着他要一直写下去。

当然,这是作者科尔姆·托宾眼中的作家亨利·姆斯,完全可以说是他虚构中的亨利·姆斯。将私人化创作谈交织进一个世纪前的回望里,很聪明也很大胆,托宾并不关心怎样还原大师,而是直接深入大师,细节真实是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追求在于体现情绪张力。以己代入的做法无疑是说起来容易,可是如同书中坦言的那样,“阅读和写作一样,沉默、孤独、私密”,那么托宾要做到化身亨利·姆斯,简直就是要在沉默中爆发,让孤独发光,令私密悦人。

是两个灵魂的来吧我们穿越的同声呼求。

在后来,与雕塑家安森相处时,亨利正构思一篇“死后”文。其中提到的创作理念非常有神韵,不难想象,托宾同学写到这里一定通体愉悦:

      与安森创造的城市相比,它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在细节、对话、缓慢的情节和神秘气氛中,它反对抽象,反对单调乏味,也反对愚蠢的大而无当的概念。然而它茕茕孑立,弱小而缺乏保护,几乎没有存在感。
P274

对于易感的托宾来说,揣测一下或者说矫揉一下亨利·姆斯的敏感——敏感是超越才华的存在——有什么难的,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古风同人又不是考据传记,加上自身同性恋身份的恰到好处,对“得不到”即“失去”的权衡可谓是水到渠成。

全书的行文框架,也喻示着将亨利·姆斯罩在一生未婚的柜子里。

总之,他是个好人。(咦?)


还苦闷吗?

开篇是经常梦见,亨利在梦中看见逝者,已经失去了的母亲似乎要传达点什么,她表情苦楚,他莫名无助。到了第十一章的尾声,嫂子爱丽丝详述了通灵一事,母亲通过灵媒之口说出对亨利的担忧,以及一种希望他不会孤独的祝福。

他到底有多深的孤独,无人能知。能确定的只是,他孑然一身,他像他的作品那样,是为极少数人准备的,甚至是留给未来的可追求伴侣。有一种悲哀,在艺术追求上走得越远,能陪同你走下去的人就越少。

说起来,亨利·姆斯也不是没有喜结良缘的机会。

《大师》里重点抒发了对三位女性的难以释怀之情,抛开妹妹爱丽丝,另两位那也都是个性强烈、天赋异常的佳人嘛。值得批评的是,亨利的怯懦、躲闪、优柔寡断,每到关键之处,他就拒绝、逃避、抱头掩面。人家一个姑娘家家说要过来,你为什么羞得像另一个姑娘家家似的。

也可以理解他这种纠结心理,女性越界对他来说,是件多么恐怖的事。亲密交往可以,但再进一步会让他崩溃。可最终呢,他没崩溃,她们崩溃了(嗯我在夸张)。

体验过与女性同居的生活,对于他来说,人生似乎无憾了。第八、第九章是献给康斯坦斯的回忆,并且再次照应开篇,“贝尔索加多是一座城堡”,亨利与康斯坦斯的同居极为微妙,“她活在内心里,他认为很不寻常”,可由于彼此才华的共鸣,他俩之间有着一种共享性质的舒适。

可亨利是不可能依赖她的,也不希望被过分骚扰。随着亲密关系的磨损,事态开始变化。

不过他是个好人(咦,又来了?)。

他不愿意给他的女性朋友们造成伤害,又出于性格问题,没法解开彼此间的结,于是闷到死。


还敏感吗?

最后来说最敏感作家的最敏感之点。(终于到了!)

先回到开篇。一、亨利·姆斯对奥斯卡·王尔的戏剧卖座简直就是红眼加咬手帕;二、与王妃朋友闲谈时,提到一个久违的名字——保罗·约科斯基,与亨利在二十多年前的巴黎,发生了点什么,但只有场景以及亨利的凝望,其余皆淡去;三、在第二章爱尔兰之旅,遭遇稳重的陆军下士“兼”男仆哈蒙的服侍,两人都有点心照不宣的沉默,在日常问候中飘忽不定的刺探隐隐作祟,但此时的亨利认为,他与哈蒙间的静默对峙应该被一个路过者或旁观者打破,欲说还休充满了诱惑色彩,隐在目光之下。

总强调自身在“暗中”的亨利,对渴求拥抱实在是无比强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心需求,而变成近乎“空无”——“通向理解上帝之路的一步”——的信仰。说通俗一点,他一个人太久了。

开篇埋下的隐情,后来一一延展开来。在第四章里,第三次涉及王尔,只不过在此,是关于王尔的有伤风化案的八卦传闻。亨利对王尔的才华是无奈地嫉妒,文人相轻很好理解。可一听起王尔的八卦,就相当有味,积极找两位朋友“轮班”来给他讲述新消息。其实,亨利此刻的表现,就像在打听同类的苦难遭遇。王尔很爱秀,亨利不敢;王尔不仅结婚生子了还频繁找男伴儿,亨利不敢;王尔是招摇受,亨利是隐忍受,唔鉴定完毕。

当然,这一片段并不能带出亨利·姆斯的隐秘之心。

《大师》里真正涉及对男性的向往或说对男色的渴望,仅有三处,而这在全书转来绕去的追忆里只在很小的一部分。它们强调的是“不可得”及“失去”,这份隐秘情感成为亨利生活的底色,而非夺目的泼洒。

第二章,与哈蒙的相处,亨利处于宾客地位,该收敛的都收敛好了,除了两眼光光,还能说点什么吗?送书给你?没问题,回伦敦就寄给你。在这一阶段,亨利在观望状态,连最肤浅的意淫都没有,非常纯洁。

第五章,回忆中与霍姆斯的共处一夜,这下搞大了,亨利非常有福地看了一场壮男脱衣戏,霍姆斯本人世故,亨利评价他“内在戏剧十足”,确实如此。裸身的霍姆斯极具视觉诱惑,亨利却能审美状地看成“静止雕像”,可见定力不错。在某种有色期待中,亨利克制也故作平静,此刻,霍姆斯爬上床说了句“我希望你不会打鼾”,挑逗加喜剧意味。故事没有终了,在睡还是不睡的生存困境面前,睡不着才是大头。亨利心跳多少没有统计,亨利渴求拥抱无需赘言,他反复推测霍姆斯是否入睡,却在对方一个很自然的拥怀下睡去。

第十章,重游罗马邂逅雕塑家亨里克·安森(Hendrik C. Andersen),安森年轻俊美才华满溢,积极主动忠诚如狗,可谓活半个世纪才能遇上的一只尤物啊。安森请求陪亨利一起去“无论那是什么地方”的地方,于是两人相约来到墓地。看到这里,我有种错觉,仿佛《在天使手中》末章中可怜的帕索里尼被年轻男孩诱拐出去的感觉,然而看下去,才发觉这竟是《大师》全书里最温情的一幕:安森抱住了因逝者生忧的亨利。安森是那么甜美(让人酥软),他把亨利当成自己的人生寄托(很有目的),目光如炬,虔诚跟随。亨利在美貌软化下、在温存感化下,邀请安森去自己在拉伊的兰慕别墅做客。

亨利先回到了拉伊,将之前买下如今寄到的安森的伯爵雕塑放置在客厅,满心雀跃地为年轻朋友的到来做准备活动,并且,陷入粉红色的“与安森一起生活”的美妙遐想中。此时的亨利,全身心都献给了安森,被彻底虏获了,假如看到接下来他把自己的遗产也留给这位俊男,我也不会吃惊。

而故事同现实后妈一样,总要无情击碎各种幻想。安森只过来短住三日,亨利有点萎然,老天爷也不给情面,天气不好,家里蹲对一个年轻人来讲是多么沉闷的事。

他们除了聊天,没事可干。

安森聊起他的世界城市的理想,亨利同时构想着一个不简单的鬼故事。

      “我们最需要的是,”安森说,“把这个计划宣传出去。”
      “确实如此。”亨利应道。
      “我想,由于你很熟悉我的作品,你能否为此写篇文章发表到什么杂志上去?”安森问。
      “我想我只会写小说。”亨利说。
      “你写过文章吗?”
      “写过,但我现在只写微不足道的虚构作品。我想,我只知道这些。”
      “但你跟有影响力的编辑很熟?”
      “跟我合作过的大多数编辑不是已经死了,就是退休了。”亨利说。
      “但你要写一写我的作品和计划,如果杂志对此感兴趣的话。”亨里克问道。
      亨利沉吟着。
      “我想,”安森继续说,“我能在纽约找到对此感兴趣的人。”
      “或许我们应该把艺术批评交给艺术批评家。”亨利说。
      “但如果能找到一个想要我作品描述的编辑呢?”
      “我会为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亨利微笑说道。他从桌边起身,外面已经天了。
P274-275

此时的亨利相当克制,亨里克则是句句追问,其目的不言而喻。当然这也不算太过分,安森有才华,亨利有名声,他需要借助欣赏(爱慕)他的他的伯乐之笔,以获取更多的关注。

步入暮年的亨利,无可奈何地表现出一种对年轻肉体的迷恋。在安森最后留宿的夜晚,他在楼下读书,听着楼上安森脚步声开始愈加大胆地想象对方逐件脱衣脱裤直至裸身躺在床上的景象。

次日早晨,安森告别。他握住亨利的手接着又抱住他。他对亨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对我太好了,你相信我,这对我太重要了。”

看吧,好人卡发出!


还需要吗?

还是最后。

在安森离去后的第十一章里,哈蒙再次出场,与亨利拘谨对话,在第十章亨利等候安森来访时再次带出保罗·约科斯基的名字,那是一个久远的过去,于是回到过去。早年的亨利,曾为当素描模特的表哥裸体驻足。早年的亨利,避开战争,从准备进修法律到发表小说,再到旅居海外,身为次子的他隐约在逃避什么。在终章里,嫂子爱丽丝旁敲侧击谈论起妹妹爱丽丝的同性恋倾向,而这种指摘俨然刺向了亨利那并不勇敢的心上。

与此同时,兄长威廉也身体力行地挤兑了可怜的亨利一把。在这里,要赞美一下写作者科尔姆·托宾一把——为我带来全书唯一的笑点:

      威廉对自己的务实品质十分自豪,他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一个不写虚构作品而做讲座的男人一个言行举止都很平易的美国人,代表的是那种粗线条的男子汉气质,而非他弟弟那种优柔的腔调。
P284

由此可见,威廉是多么为自己的直男身份而自豪呀。

可怜的优柔的亨利,你没有遇见一个务实的、粗线条的、言行举止都很平易的、不写虚构作品而做讲座的、能带给你一个“家室”的攻君,是多么的悲惨!

不过没关系,你在你的追忆中、我们的追忆中永生。

没关系,我们坚信,你是个好人。


-April 2

| 17:48 | [書間道]枕邊光 | 全文 | 評論:0 |


[2010/04/01/Thu] 隔牆有耳

01

一周总有那么个夜晚能听到女人叫床声,请问这里离天堂还有多远?咬牙切齿地希望发出这声音的是春哥,插入者和我都永生。

某位同性恋作家在某个开篇里提到,将枪管戳进嘴里,你就永生。我想换种方式来表达内心淫贱,你含着大鸡巴,你就永生。

叫床声真是一种神妙的“语言”。可是又很难用语言描述清,我蹲厕所时,曾试图辨别它的变化,短促的“嗯”、“啊”连起来差不多可以唱一段双节棍,配上“披”-“衣”-“啊”的撞屁股+床板节拍,二人转接个Hip-Hop绝对让偷窥者偷听者都Lily Allen & 眼豆豆。

我努力想重新回到书中往事里。等日后功力深厚,定能边听着这欢爱的大自然背景乐,边与文学大师精神对话。

比较坏心的我,曾经好几次想在深夜两三点用电视放点Gay Porn,来反击一两个小时前骚扰我清修现在差不多平躺的男日女们。我想想,欢乐的一般向Porn,我也不是没有,不过还是男人的呻吟声能代表我的怨愤,让那些沉闷且卖力的直男们多学习一下嘛。但是,到最后,总变成只在室内荡漾的睡前问候,对对对,我就是那种敢想不敢为的软蛋。

说起这个叫床,想起某位大学室友,非常喜欢学女人叫床声,不仅如此,还用手机录下来,在大晚上的熄灯时刻,放出来,问我们像不像。戴上耳机听歌的我总在心里笑,你怎么不拿个假阴茎捅一捅自己,看看爽不爽?

曾跟你电话。

我俩聊着很平常的话题,只有一开始。

一开始你说欲火焚身啦。

到后来的后来,我说你要不要去发泄下,你说刚才已经打完了。我只能掉下巴。你说慕吧。

白痴,这有什么好慕的。


02

Your Servant!

说此话的时候,两只手要相互向外绕。我多么多么喜欢这个穿英格兰内裤的猴子男呐!好吧,每天晚上看一集dead like me,成了看书前的准备活动。其实女主角还蛮顺眼。串接剧情的独白方式,也很有味道。即时贴变得性感起来,贴满全身,与佳人醉酒跳舞。Mason你就是照耀我的王牌投手振臂高挥。

没错。

王牌投手,振臂高挥。

归来。

我多么想来几句酸酸的田岛君我想死你了,但,还是省下这口力气。我每天花痴指数都挤爆水银槽,我多累啊。

| 17:11 | [筆記本]長流水 | 全文 | 評論:0 |


[2010/04/01/Thu] Vol.12

Lemon Jelly | '64 - '95 | 2005

| 13:17 | [超音波]背景樂 | 全文 | 評論:2 |


[2010/03/31/Wed] 習慣問題

写作时染上听音乐的习惯真是不好。要找个合适的音乐,不能太好听不然被转移情绪,不能太难听不然影响情绪,多难。人声太多的,没有意境。没有人声的,比较寂寞。说到底,是我比较麻烦而已。昨天是Plaid和sayCeT循环,最后剩下sayCeT。今天是KK、Detektivbyrån与sayCeT,午饭前去掉了第二个,午饭后去掉了第一个,最后只剩下sayCeT。不得不说,sayCeT这张新作还挺温暖,我都听了快十天。现在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以前能疯听Bloc Party随之写出几千几千字,那么闹腾。

相对那些能将汉字变成毛爷爷的人来说,我把所写的东西都叫习作。

所以确认下,我在写习作。

| 18:49 | [筆記本]牢騷貨 | 全文 | 評論:1 |


[2010/03/29/Mon] 陪伴

她给我一张纸,说是他留给我的。

我接过这张边沿并不规整的纸,稍微瞄了两眼,然后对折起来,对身边的人说走吧。信上好像是某种读后反馈,而到底看了什么,已经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给我这个的她,到后来,并不是我以为的她。发型导致的身份错位,那时我觉得很反胃。

身边人陪我下电梯,像是送别。可不知道从何时起,又多出了个第三者。我努力打量第三者的面孔,却始终找不出印象。是个面善的人,我很想凑过去捏他的脸。于是我这么做了。

身边人站在我右边。我需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我说你怎么长这么高大了。他说是啊这么多年我不长高不行。离这么近,我突然觉得他嘴边和下巴处的胡渣是那么陌生,仿佛这是回忆的变异一般。

我想起当年他的肾并不好,而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发誓我一定要记下来。

可一醒来我就忘了。

| 14:31 | [筆記本]夢見夢 | 全文 | 評論:0 |


[2010/03/24/Wed] 槍擊V - 暗靈使者

ShootV_100309.jpg



主题: Relentless
摄影: Andy Houghton

功用: 志同道合,掏枪上阵
旁白: 光喊一句“同志们,上!”就拍屁股走人,行不?行,怎么不行啊,你真是屁精。——久违的色,久违的底,老子都不适应了。如今换肤越来越慢,马上就又到站庆阅兵了,太寒碜啦!这原本是枪击系列的最后一话,但前些天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好图,于是我请继续到底?

备忘: 不怕死先生//深入不是问题,口径才是问题
水印: 徘徊在“再来一枪吧”与“绝对不要”间的牛魔王

| 17:46 | [調色板]抬頭望 | 全文 | 評論: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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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虚空

火山戀人

丁哲久
Author:丁哲久
lovelessist

個人喜好淺薄見諒
鎖閉少年排他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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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留言本之耳裂

水泥花園

萬有引力

舊地重遊

      
      

幻想 列車
20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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