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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9/Wed] 我們只是一層薄霧: Cello

废话开始。

这开头到现在拖了近乎半年,其间一直在想艾瑞克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神秘嘉宾,在卡壳与憋气中度过了沉闷,需要状态,把最隐秘的内心搅动再呈现。于你。你,这个万能代词,很善变很强大很飘忽很友好很对号入座。所以请保持,如一。

插播开始。

1. 很感谢少侠这两晚陪我度过失眠,事情纷至沓来我很混乱我不知如何表达。

2. 在最后一天捏一把尘土送祝福,维仔高中。

插播结束。

又转回了Archive的怀抱,无论他们用多么强烈的字眼表达着悲与伤,无论反复重复着“Goodbye”、“You Hurt Me”、“You're Tearing Me Apart”、“It Means So Much To Me”还是“Fuck You”,这支在《Lights》中越来越趋向羸弱的乐队依然能带来治愈。

谢谢你们。

废话结束。


photograph by © Tomas Cameron

我们只是一层薄雾
——谨献给挚友agina


Cello 大提琴

1.

站在黄昏窗前的暗示有二,幕后艺术与伺机而动的犯罪冲动。

他是一只瘸脚布偶,露着自嘲的笑,仿佛那个世界的美好尽是狗屁,拖着病腿踱过去把窗帘拉上。蓝色。在蓝色之下,被遮蔽被庇护的表情渐渐褪去神秘,凹凸有致,那其实是一抹骄傲的泪。白色。白色之上,象征着爱意的唇印,不不,是浓烈爱意的伤口,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美人头的额心。红色。将玫红领带解开,甩开,继而像张扬的猎兽那般扑向自己的诱食,床,支撑面,或一个坐标点,构建了这个只属于他的世界。哪怕石膏人像从窗台唰啦滑落,崩裂,也还能在臆想中修复。艾瑞克认为,事情很简单,艺术不过是站在不同地方拉屎,就看用什么纸巾来擦屁股了。哦——你好,求你一件事。

什么?

能帮我泡杯咖啡过来吗?谢谢。艾瑞克费劲地从裤腿里挣扎出来,右袜已经垂至脚跟,踩紧,从臭气空洞中抽出,如每个逃难者那般对广阔空间神往憧憬却心有余悸,两只脚互相磨蹭,唯一的救命草,你在你的身边,我在我的身后;他擦了擦额前的汗,咖啡如约而至,噢,再帮我放点音乐,否则我一定会被谋杀的,这寂静。

谢谢——琴声从隔壁穿梭而来,每根肋骨仿若被拂扫得振振有词,艾瑞克听到细细数落的陈年往事,寒意顿生,你住在我心里,并不代表你拥有一切所有权,别忘了,这是囚牢。

抚摸总会沦为贪欲的挑逗手法。他环抱着自己,一如环抱着宇宙暗星辰,不知不觉就陷在甜蜜梦乡之中,当然,睁眼睡觉与其说病态,不如说是美与虐并存的西西弗斯艺术。有人会拍他的后背,说,先生请您把内裤穿上,否则……否则怎样?否则会着凉的。假装有人拍他的后背,说,先生请您把内裤穿好,否则别怪我让你精竭而亡。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

与夕阳温存的绵长和沉滞却令他感到莫大知足,有人说,黄昏艺术才是成熟的印证,换句话说,光溜溜的行为艺术早该穿上羞耻的内裤滚回老家,可是,家作为一个集大成的收容所并不应有任何偏见,现在,赤裸内心,当下,遮掩肉身,矛盾的余晖不再有任何余温,可是艾瑞克依然觉得挺好,至少,没有牵强的勾勒多余的伏笔。

杂乱的意识之舞中,有没有你的扭动,我很期待也很不期望。别忘了你用领带绑紧我双手的麻花大礼别忘了把奶油捅进我屁眼的美味大餐更别忘了那晚牙迹斑斑恨不得挑出骨头来恩爱的嘭嘭锵大战。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后颈背,你知道我……你,知道。

她等待了一分十一秒,接着,从皮包里掏出预留钥匙,旋转,从暗旮旯里蹦跶出的小尘埃你挤我攒地涌入永生,当然,你并不知道这些,你并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我为何不直接摊牌,不知道我多么想掐死你想掐死了你再自杀,也不知道,我就站在你身后。

你好,聂矜瓷。

你好,艾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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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4 | [小說祭]薄霧層 | 全文 | 評論:4 |


[2007/10/03/Wed] 我們只是一層薄霧: Belocked

写这章状态很不好。现在又觉得自己是“小说脑残作者”了,唉。不过这章出来后,相信你也看到了或者猜到了某种走向。一种微妙的交错感。如果要找对应的话,我们两人都可以回顾某一年的闲人生活。但现在,你我都远离,只有音乐相伴始终。

我只是想让某种被蒙上灰的东西再度出现你的面前,感慨并非“真熟悉”而是“好新鲜”。也许真正运作起来又幼稚得很,在所谓的情绪梳理上,我果然是退化了。如果拿概念比较,这不是你倾心的“观念小说”,沦为“印象小说”我也就满足了——啧,其实我一直想完成宏大的心理小说呀!

具体的情节提示,完全不必要。相信你都能领会。

是的,我们都认识四年了。在我写这篇的后半部时,你正坐在去北京的火车上吧,等你在看演出时,我便是窝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这些差别都无关紧要,彼此理解欣赏各自的热爱其实就是陪伴。真的很抱歉,没能在这次去北京与你见面。但如你所说,迟早会见,见见就好。

能包容彼此的发嗲扯淡,实在是很有安全感。

那么告白结束。请猜第三章……


photograph by © Tomas Cameron

我们只是一层薄雾
——谨献给挚友agina


Belocked 锁闭

1.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支自动铅笔藏在书包夹层,已经五年。铅笔上的彩色印花完好无损,时光磨砺也不减童话风貌——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取豪夺也得不到。兔白兔排排坐,树叶飘落,兔耷拉着长耳,白兔啃着红萝卜靠在眯眼假寐的兔肩头。白兔吐出一个气泡状牢骚,“Hi!My Friend!”相安无事相安无事相安无事相安……在作业本上反复写这四个字,水芯笔划破格外娇弱的纸页,在下一层印染上蓝色、水蓝色的舞姿,当然,留有痕迹的总是那些有心无心的旁言中伤。她把兔子关在暗的夹层,犹如把那面幻想之镜沉进深潭。但是白兔总会跳出来,边吃边笑,看着我,看我眼中那个你,丁小克。

惊吓起身,双手揪着床单已把褶皱带给平坦梦境,突兀,高潮,一击即溃。白兔把红萝卜从三瓣嘴里拔出来,化为沾满鲜血的匕首刺向正与男孩一起坐在外摊吃冰淇淋的丁小克,空气中荡漾着仇恨的怒气,“他妈的”与“快去死”两相交缠,漩涡从东边扭曲了这片空间。男孩说,等下去买礼物。丁小克问,什么礼物。男孩掩藏着得意,笑,我妈说先不要让你知道。丁小克虽然傻眼了,但还是忍住。

嘲笑其实是将自身弱点暴露在外,任人攻击。男孩虽然白痴,但会对自己摆出最纯真最无私的笑。丁小克也愿意享受矫情女生的手牵手小温暖。匕首刺入眉心,刺入骨心,刺入暗午后的一语沉默。那是最后一次见他。白兔啧啧笑道,我知道你很美丽,我喜欢你的眉毛,还有色眉线下那灵动的眼珠,但是你并不知道自己眼中的世界有多么绝望。

男孩把自动铅笔小心翼翼地放入薄膜塑料袋,啊对了,还需要一块橡皮擦。他礼貌地向店员说明,从里间为他取来与铅笔等长的苗条橡皮擦。丁小克静静站在他旁边,看他如何为塑料袋扎上蝴蝶结。

给你给你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丁小克无法达成谈判,她痛恶眼前的白兔,将书包里的各种笔、玩具一一抛出。白兔却毫发无伤,极为优雅、几近失真地靠近正在抓狂的她,在那处被刺破的眉心亲亲一吻。疼痛已然消除。他吻上来时,她痴痴地傻笑,不停骂着笨蛋却渐渐没了底气。他笨拙地抓开她的手掌,给你,然后转身,“再见”永远缺失。

于是不见。

白兔对兔说,你是我纯洁的邪恶,我是你邪恶的纯洁。兔只回了一句,你是傻瓜。然后闭上眼。于是兔全,白兔眨巴眨巴眼睛,白兔不白,白兔说,你好我的朋友。

笔芯断的时候,丁小克没有一丝痛感。

同桌好心递过来一只笔时被丁小克挡回,我有备用。当然笔芯可以更换,但这支破笔太损运气了,一道区区数学题尚未答完,铅笔就投降六次。我不会惩罚你,我只想抛弃你。当然这与噩梦无关。

小心地摁下去,笔芯一点一点抵在食指指头,如果能穿透,那将是对过去的一笔勾销。重新接着推理步骤,两分钟不用便将这该死的题做完。合上作业本,躲在书堆后面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苏合涵。

苏合涵用手指一轻一重一慢一紧地敲着丁小克仍夹在指间的自动铅笔,说着真好看。也靠过来挨着丁小克。

她静静地哼着老掉牙的童谣,音律脱节、词句零落。但是丁小克认为这是在枯燥无味数学课上最大的享乐。她和她在一条街道上行走,身后是放学的人潮,她们拐进小巷,在一家没有门牌的理发店前消失,把长发与记忆一同撒在石板上。苏合涵用手梳着丁小克的长发,喂,你需要一个发夹。我没有。我把我的送你,大红粉红天蓝深蓝荧绿淡紫明黄你要哪个。我、我不想把头发扎起来。丁小克仰起头,眼中露出那么一丝严肃,苏合涵,把你数学作业借我看。

好。苏合涵总有干脆的嗓音与明朗的笑。这点让丁小克觉得很窝心。翻开,翻开,仔细查找,继而会心一笑。丁小克斜着头问,为什么你的步骤总是比我的要简洁呢。苏合涵很诡异地回答,那是因为我懂点巫术。

这时候记忆就像被女巫之酒浇下的石像人那般褪去了青苔与旧皮。苏合涵握着丁小克的双手,一往情深,学着电视剧男主角那般告白,抑扬顿挫,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文具店门口的男孩虽然涨红了脸,但再也没有抬头看过,就仿佛最早的交涉场景,他怯生生地一步步靠近,伸手,道歉,然后后退。丁小克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还是因为那次教室斗殴事件,比她还矮小的男孩因反抗而奋起将比他高大得多的男生击倒在地,其间桌椅翻仰无数,丁小克的也不免此难。他事后很内疚地向周围人一一说着道歉,我会赔偿的会赔偿的说个没完。

那兴许是他那学期与班上同学说的最多的一次,尔后因为父亲一声“孩子惹事了”而转学离去。

你想他吧,苏合涵用作业本遮住嘴唇,假装心无旁骛地听老师解题。当然当然,我会想念一个连影子形状都记不明的小男生,那时我才十二岁。苏合涵不怀好意地笑了,本子阵阵发颤,我可警告你,冲动是魔鬼,爱情之种潜伏五年终于发芽了——恭喜你十七岁。

数学老师皱着眉第四次在课堂上强调不要讲小话,丁小克、苏合涵面面相觑,各自撇着嘴,耍弄着各自的自动铅笔。约摸三分钟后,苏合涵举手,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台上的男人推推眼镜,摇手表示“去吧/快去快回”。于是苏合涵拉拉身边人,硬把正准备做笔记的丁小克拖出去。

干吗拉我出来,你肯定没事。

当然没事,正是没事才找事。苏合涵搭上丁小克那光滑白皙的肩头,一个劲地揉捏,甚至猥琐到了令丁小克直出三字经才罢手的地步。

说,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姐姐现在才第二节课好吧。

苏合涵恢复一本正经学识风范:敬爱的丁小克同学,为了你那迷茫不知所踪的青春和朦胧不明就里的情事,我们应义无反顾地逃课,一起去找那位铅笔少年吧。

一字不落地冷静地听下来,丁小克说,你发癫啊,白日梦小姐。

但最终,两人相伴逃出空寂校园,躲在冷饮室猛吃雪糕,吃得心冰凉人憔悴……丁小克拨了一通电话,苏合涵发了九条短信。

兔白兔继续依偎,树叶从不落地。自动铅笔从课桌上滚下来,只啪的一声,便将童话一吼憋成了无名教室里的一闷屁。笔芯断了,但还有多余的。白兔把梦刺破前,还说了句赞美,你嘴角的口水很诱人哟。

| 00:19 | [小說祭]薄霧層 | 全文 | 評論:4 |


[2007/09/18/Tue] 我們只是一層薄霧: Assassin

先来吐舌头,我终于写了。

不管之前多么雄心壮志,现在只想摇着那个写不出来硬要挤的家伙说,求求你别这么幼稚了。于是我不知道这东西到最后会不会偏离构想让我失望,虽然现在已经让我失望了,但这是局部嘛。

两年前的天真,现在我重新整理。却发现一片美好,与奸情!在情节上依然是弱者,语言上已经退化到一定程度的简陋了。(滚,简约主义不是这样来的。)

有关文本的一些解读等写完后再来致敬。

跑题。assassin这章标题是两年前便确定好的,现在猥琐不正经地回想,这注定是用来写暧昧男同的章节么!两个ass一个in,嗯,很好很强大。只可惜了我们纯良可爱的泓野,你要捂着私处大嚷,我是处男!

不,我可以让你当攻……

把这篇两年前的旧作重新扯出来扩充,出于自己对结构的迷恋。虽然修复得再美妙也无法还原当时的种种设想,但这是第一次对长篇的尝试。

如有生涩,都请见谅。

这是写给你的小说,你知道,不管我们有没有见面能不能见面距离都不能改变一切,从四年前到以后。从你的那篇《Soulmates Never Die》里获拾的信息,我会在这篇里反馈予你,好比之前通信那般。这是只献给你一人的小说,那么我便不会考虑任何他人之眼,只要你阅读,便是我这番自娱自乐最大的回赠。所以想到这点,之前我对文本/故事的可读性的担心都显多余。

我知道“保持如一”的信仰,于是我想把此类热爱呈现予你。

不管以后的我们与之前的我们偏差有多远。

四。这是一封长信,没有送信地址没有邮票邮戳也请你查收。

在旧站“庞普洛纳”一万五的旧文《我们只是一层薄雾》在本篇更新完前将隐蔽,人设与关系皆缘出其中,但不希望提前互相牵扯。

暂时就这样。


photograph by © Tomas Cameron

我们只是一层薄雾
——谨献给挚友agina


Assassin 刺客

1.

泓野欲言又止,推推门,透过门缝瞥见床上的他正捧着一本厚砖头的书看得入迷。那是在知了发春浪叫的午后。他正掉进一个兔子洞:魔法杖一挥,老者对他说,你乘坐的贰零捌号飞船已经检修完毕,请带上你的失忆年糕上路吧。他把年糕偷偷地藏在舌头底下且小心翼翼地含着,假装告别,老者欣慰地转身,他快步跃上升降梯。

嗤啦嗤啦——咔。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地球上的美少女相册老实安稳地被夹在裤带下,喏……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基因配种对象,他想像着以后如何对同胞夸夸其谈,涉及妩媚微笑邪魅白眼或者翩翩裙尾幽幽肤香。但是,在三百三十三亿光年的穿越之旅过后,那些少女们注定将成为一个对照苍老的凄凉回忆。我,等不了你。

于是,他曾向老者提出一个要求。一个少女。一个十四岁未满的孤女。他决心强颜欢笑面对家乡的权势人士,是的,和谐外交已经不是我们要继续下去的了,请启用A-02号方案,蓝星(地球)已经沦为粉红少女星,身为一个以霸气著称的Aa'A桃子星人,大举进攻不失风雅、软式讨好毫无必要,现在正是越界的最好时机。然后,上级定会摆出架势,剔除远距离航行带来的障碍,正义(后殖民)军团还是会坦荡荡地驶近那颗曾让无数桃星人艳不已的被蓝色之海环抱的地球,但,现在它只不过是拥有一群随时会泪水决堤的美少女之你来我往无不相干星球。

他启动记忆航线2,敲下热键,之后舒舒服服地躺在漂浮椅上假眠。刚迈入螺旋空间时,飞船习惯性地一颤,迫得他一仰头便将失忆年糕吞下去了,真糟糕,他急忙跪在合金地板上用伸长一倍的食指去抠挖尚卡在咽喉的年糕。最后甩在地上的仅是原先一半的黄褐糯米团。

我得去看看仓库。他清清嗓子,有点踩空地迈了几步。

顾吟捷提提左脚丫,拖鞋再度保护诱惑裸足。啧啧……泓野撞开宿舍门,佯装刚从外面打完篮球回来,用手擦额头上因忍耐憋出的汗珠。

“刚才你手机响了,她的。”

“噢,帮我拿过来。”

“你怎么不自己——”

“热啊!我要先脱衣服!”泓野双手一翻,上身已然赤裸,低头瞅着对方那只脚泛出遐想,夜间最美的明灯其时就在床下,我爬上铺一次便是自我逃避一次啊,顾吟捷。“嗯?怎么了?”他把书放下,起身从书桌上拔下充电器,将手机递给泓野。

“谢谢。”

泓野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给屏幕解锁后便回拨了过去。好好知道了我一定过去晚上几点啊九点啊好的好的要不要把他也叫上行吗我知道了。顾吟捷重又躺下去,双手垫在脑后,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干吗叫上我,对喝酒我又没兴趣。”

“我能帮你挡几杯的。”

“就你那肚量,还不如我自个儿上。”

“得,聚会就别装风雅了。大伙儿都是朋友嘛。”

“……我去洗澡。”

泓野靠近,以最无赖的姿势向顾吟捷的床倒去。

“喂,别乱翻我的书!”

他走近缩靠在食品柜边的少女,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emily,她也没个好语气,叔叔你已经问过一遍了。对对真是抱歉,他有点懊恼地敲着脑袋,随后也靠坐下来,他和她以同样的姿势抱着膝盖。她在十三分钟后问了一句,我会去动物园还是实验室?他摸着她那刚盖过耳朵的金发,露个微笑,带你去游乐场呢。

| 22:28 | [小說祭]薄霧層 | 全文 | 評論:4 |


[2007/08/08/Wed] 三棱鏡,逆光 [賀文 to Agina]

Side A

早上来准备接结尾时,点了很多别人的链接,然后被打击到了。又开始自我唾弃,觉得写得好糟,我就是垃圾制造者吧。兔子昨日笑称,你应该制造废品。所以在这点上我绝对要与尘土亲密拥抱,金牛座的苦你们外人不要嘲笑。

也在昨日,看见尘土这话:“很多人会用聪明或者什么主义掩饰无能,尤其是情节无能/生活无能/感情无能,而让别人感觉到的是无能还是无视,就看你怎么把握自己摸到的那副牌了。”

击中我心,我标榜自己情节弱者标榜老子是走心理路线,其实就是举手投降“我太废,写的都是垃圾”。

尘土在台下大声喊,喂死牛,不要老复制粘贴我的记录,这样我会被很多人掐死的。可是谁敢诋毁我家尘土,迟早让你死在黄土高坡。

一个傍晚的构思。一天半的挤牙膏。我为我的语言简陋而泪流满面。一切都在我,是我不勤奋,是我长久不阅读。语感都快被百鬼丸斩灭了(顺便花痴,百鬼丸好帅,妻夫木聪我好爱你)。

至于说我的高中情结,嘘,你知我知便可。


Side B

所谓的官方人物简介——

顾小,主角。(顾小白我真的不认识你。)

杨小睿,祸水。(小睿睿我暗恋你已三年。)

查小皮,坏人。(XP你快感谢我让你做攻。)

所谓的逐条逐项注释——

XP=插屁=查小皮,如此赞如此可爱的名字我怎么可能不挪为己用呢。尘土你也快来看,这就是你念叨多时的“如此冰清玉洁的XP同学”,我还给你!

至于杨小睿(=碎钻)同学,完全是你的发情才触发我写这篇,把你拖进来足以表明我对你的爱,你竟然还不主动让我抱!无耻之徒!

顾小,为了配合其它两位可爱名字而捏造出来的可爱主人公之名。其真身是英俊万分温柔万万分的顾吟捷。然而一个错位,本篇成为“猥琐的顾吟捷前传”。

我对不起你。


The One

四,我自然不会忘记你的生日。这两年临近八月我就心虚不安,现在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愧疚了嘛。其他人还好,至少拖欠了没有写就是无赖。而给你已经写了上篇,却没有后续,等于是言而无信。

也就在这几天想到这个事,还是无法在那篇小说背景下开另一个头。所以鬼使神差地想出这个短故事,甚至有点牵强地扯上了《我们只是一层薄雾》的男一号同学,顾吟捷。

暂且当成生日礼物,还请不要介怀。我知道我知道,我还差一篇完整的,我会补上。

你我都不会忘记,我充当顾吟捷你是丁小克彼此通信的时日。我说对等沟通者也好,你说知己也罢,地位都无人能取代。诚如你的新标签,Soulmates Never Die,诚如你那保持如一的信仰,故事永远通向内心,哪怕有无数个结局。

多年后,我还以“亲爱的洋果子”写信给你时,不要嫌弃我矫情,耶。

好的,顾吟捷,请把你的身体打开,我来给你爱。


wildwood_sky.jpg

三棱镜,逆光
——写给四,《我们只是一层薄雾》前传

0

幽谷百合离糜烂只有一步之遥。


2

少年A咬着下唇,就差没把裤兜里的折叠小刀掏出来威逼利诱,喘气,呼吸,那片树叶很煞风景地落在他正要吻下去的部位。妈的。喂喂不要抱那么紧猪头已经够热了!可是体温上升并不是我的错,少年A不顾少年B的别扭劲儿,硬是将那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少年B说,我的体温一直保持在三十七度五。

少年A回,对,你是恒温妖怪。

咬他耳朵时,少年A觉得这只动物非常柔软,就怕碎镜一圆美好童话还原冷酷现实。少年B的耳朵一阵抽动,妈的,又是树叶,现在可是夏天。少年A吐了口痰,顺势挪了挪屁股。怀里的少年B也顺便伸了伸懒腰,继而将少年A的脑袋揽住。你说,这里肯定发生过谋杀案吧。

冷笑着,少年A拍掉对方的手。你莫不是想死在我怀里,别做梦了同学。

这有什么,没听说天才命短么?

少年A不再回驳,扫着少年B的发,然后紧紧地贴在那后颈,不停地亲吻。不,这已经不是吻,而是吸食。

原来你是恶魔。

微风怎会知趣,密语情话一如噪音,少年在少年耳边说着我想你你想我吗我当然想你我怎能不想你可是谁又知晓谁。

他抱着他。

| 15:29 | [小說祭]薄霧層 | 全文 | 評論: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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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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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哲久
Author:丁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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